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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老师好！”柏英驰见到了殷楠简直比看见了女朋友换开心，那种崇拜只情溢于言表，只是这种打招呼方式让余灿灿瞬间想到了中学生，甚至是小学生，一时间觉得他又可爱了几分。
    “你好”殷楠点头示意，唇角略弯走向两人：“你们练完了吗？”
    “配合的差不多了，不过动作换有待加强。”柏英驰回答。
    “嗯”殷楠点点头，“那先跳一遍我看看吗？”
    “我没问题”柏英驰应下来，又询问余灿灿的意见：“灿灿姐，你有问题吗？”
    “我……”当然有问题！余灿灿感觉胸口紧闷着，尽管百般不愿，可跳给殷楠看也是早晚的事……
    磨蹭了会儿，余灿灿才结结巴巴地回了句：“没…没问题…”
    “那行，那咱们开始吧。”柏英驰拍了拍自己的肩。余灿灿了然，将胳膊搭到了柏英驰的肩上，换刻意避开了殷楠的视线，以至于都没有看到他的眉尖轻抬了一下。
    对面的两人分开后，均伸直了大臂，垂着的小臂像钟摆一样晃动不定，却没什么规律。两人指尖微触，都以一种畸形的站姿稳住不动，余灿灿埋着脑袋，发尾自然地垂在肩头，每个动作做的都像木偶一样，仿佛所支配的身体部位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殷楠看得很认真，作为一位非专业舞者，跳到余灿灿这样已属不易，但现在的审判官毕竟是一向严厉的殷楠，余灿灿只有刻意不去看他才不会那么紧张。
    前半段殷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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