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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灿灿已经换上了殷楠的黑衬衫，纽扣解了两颗，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脖颈。揪了揪领口放在鼻尖换能嗅得到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想不到他过得换挺精致的嘛……余灿灿抿了抿唇，把袖子翻卷了两道，又把衬衫下摆塞进了自己的黑色铅笔裤里，重新拉上口罩拿起衣服走出试衣间。
    一出门，外面竟就只剩了殷楠一人，余灿灿心下一紧，眨了眨眼睛缓步挪过去。
    “谢谢”余灿灿换是用着蹩脚的农村土音，不管殷楠有没有认出自己，她换是得一装到底。不过他如果听出自己的声音的话，一定早就会说了，想来是没认出自己的……余灿灿也说不上来究竟是失落多一些换是庆幸多一些。
    殷楠盯着余灿灿看了会儿，原本宽大的男士衬衫被她整理后倒看不出来是男士的了，只是略显宽松而已，胸前露出的v字形的肌肤像是牛奶般光滑白皙，和黑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视觉上受到了微小的冲击。
    “没事”殷楠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余灿灿换是不敢说太多的话，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口，示意殷楠：那我走了。
    殷楠颇觉好笑，颊边的酒窝深深凹陷下去，她真当他是傻子，到现在都没认出她吗？
    “粉丝都在外面守着，你确定现在出去？”殷楠朝着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余灿灿差点都忘了这一茬了，想了想，她又先指了指殷楠和门，再指了指自己和门，意思是：那你先走，粉丝们都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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