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确认了此地的幸存者已无剩余之后,阿尔萨斯深深地吸了一口。
“法瑞克,开始吧。”
如同影子一般侍立在侧的卫兵队长沉默的拔出了长剑。
如同接收到了信号一样。
将幸存的市民保护在圈内的士兵们也纷纷拔出了长剑,面朝向圈内的众多幸存者。
“怎么回事?这些士兵为什么把咱们围住了?”一个幸存者注意到了士兵们诡异的举动,惊恐的喊道。
听到他的叫喊,正在哭泣或是交谈的幸存者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士兵们。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众人心底浮现。
一瞬间,恐慌降临。
一些被士兵们围在中央的幸存者哭喊着试图冲破包围逃跑。
然而普通的市民手无寸铁又如何能冲破精锐士兵所布下的包围?
一柄柄锋利的长剑毫不迟疑的将这些幸运的没有吃下染疫面包,更幸运的没有死于亡灵之口的市民斩杀在地。
在绝望不甘的哭嚎声里,温热猩红的血液顺着石板路一路蔓延至了阿尔萨斯脚下。
人群中。
一个全身染血的女人抱着自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丈夫疯狂的发出了恶毒的诅咒。
“阿尔萨斯!我诅咒你!”
“你不得好死!!!!!!!”
女人凄厉的哭嚎惊起了大片被死亡所吸引的乌鸦。
低垂着头颅看不清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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