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沉的眼眸。
“陛下何等英明睿智,后宫不得干政,若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他也不配做祈泽的君主!臭和尚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京都那件事,本相不会就这么算了!”
洛桑现在的心情真是郁闷到了极点,无端白跑一顿不说,到了还被奚落。
“呵呵,您这性子可得好好磨练啊!”他说。
“被一眼洞穿未必不好,可怕的是那些心如古井的人,这一类人,才最容易被君王忌惮,究竟是谁该好好磨练呢?”
洛桑不怒反笑,那笑容极其放肆,话也说的很大声,目的就是为了能让那些太监宫女听到,他们听到了,皇上也就听到了。
随后,洛桑潇洒离去,所思原路去寻找敖棪,独留下所谓国师一人。
月色掩映之下,一张嗜血的脸庞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