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当往来的仙鹤屹立于充满晨露的池塘里洗涤自身之时,莲池边的白衣男子已经摆好了擂台,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在云雾渺渺间,同自己对弈。
头上一支白玉簪子随意歪着别在头上,墨发轻扬,眉宇间一对英气的剑眉令人神往,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璀璨而夺目,英挺的鼻梁配上这这淡泊而略显苍白的嘴唇,远远看去,倒是有一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病态美感。
洛桑身起推开门时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脑袋里回忆起昨晚令人窒息的画面,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红晕。抬脚想要踏出房门,却又犹豫着缩了回来。昨晚,自己这算是借酒轻薄还是内心的原始欲望?
再看看眼前这个芝兰玉树般的男人,她之前,似乎从未像今日这般仔细打量过他,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黑子走不下去了。
细数他们之间,初相识因为一棵树大打出手;再次相见,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又与之打了一架;他赠自己衣裙,同住傲兰居,帮自己相救之昀……历历在目的种种,如今回忆起来竟觉得恍如隔世。
宴会上与他相见,她当时的内心,竟徒然生出了许多不可名状的情愫,像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悄然离席,试图不要扰乱自己。
然昨夜西风,冷月相对,梧桐树下亲昵交织,心如擂鼓不可名状。而今踌躇思念,忧心忡忡。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脑袋里反复琢磨着他的话语,他因为什么对自己沉吟至今呢?还说醒来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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