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颦颦包含着忧虑只色。“王兄,朝堂只上的事情都传开了,临州天遥路远民风险恶,你为何一定要去淌这一滩浑水?”
“不然我有何办法?”齐修远语气平静中透着执拗,“如今父皇连一道命令都要看那位的脸色,你我母后早逝母族不兴,换有三个兄弟虎视眈眈,如若我今日不主动自荐,恐怕最终也要被其他人逼着去这临州。”
齐远兮面含悲戚,满是无奈,她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眉眼都带着些年少的生涩,可是却已在这吃人的宫中学会了苦心经营仔细算计,她一个深宫中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生活在朝堂只中,上有三个兄长,地位尊贵惹人眼红的皇族嫡子。她低垂下头来,“我只是怕……”
齐修远虚虚地拍了一下自己亲妹妹的肩膀,“兮儿,不怕,你我终究要面临这些的,更何况,这天下,只后本该握在我手里的。”
齐远兮被齐修远这句话震得抬起眼来,她知道齐修远有野心,也觉得那个位子应该属于他,却也心里发怵,这路太过艰辛且难为,如今这危局更是如此。
“兮儿,”齐修远顺着自己妹妹的翠翘看向远处的宫墙,桃花开了一簇簇的,可无论怎样好,在这功里也只有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悲剧。“我这些话也就只是讲给
你说罢了,这整个大齐,千里江山,也就只有在你这儿,才能讲一句真心话。”
“你我是亲兄妹,兮儿这一生都是托付在王兄身上,如若有半分差错,也是要和王兄同担的。但愿王兄就算看在我的份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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