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喝一口就脸红,真让你灌完刚才那一整杯说不定就直接倒了。”
他的语气平常,仿佛多年隔阂陌生就此消磨,这让何数也放松下来,笑着道:“那是当年。”
这四个字让何暮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似乎泛起酸涩,有一块巨石压住胸口,无能为力到最后竟然只能勾扯起嘴角笑笑,说不出是惘然换是嘲讽。
多年的痕迹早已泛滥成大雪茫茫雾霭层层,将过往的一切覆盖了一遍又一遍,哪怕你以为自己熟悉雪下的轮廓雾中的形容如同熟悉掌中纹路,你了解那云杉上有划痕几道,那翠竹上又新生几节,那云雀将巢安在树枝何处,那雪貂喜潜沟壑几条,却也应该知道大雪封山暮霭锁桥,已经是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