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了?你当时怎么不说伤感情?”
何暮光没想到灌翻班主任的丰功伟绩再一次被提起,心有戚戚然地看了一圈,走过来在饭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老王不在啊,那我就放心了,我刚换以为胖子你又故意害我!再说了当年我不是为了整个班级抛头颅撒热血做先锋嘛,你们怎么能忘恩负义啊!不道德不道德。”
这一来二去,表面上的生疏感至少被摘掉了,聊着过去的事情喝点酒侃大山便就成了吃饭时的必备佳品,何暮光大多时候不太说话,但是也绝不冷场,他签了许多名,有人真喜欢有人拿回去哄老婆或者勾搭妹子,等到谁谁问起演艺圈里的那些事情,他也挑能说的说,不能讲的便含糊过去,也没人刨根究底。
他觉得这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尴尬,或许是年轻时的情分总让人怀念,哪怕现在你我都成为了庸庸碌碌各自奋斗的大人。才没吃多少,酒到灌了许多,让何暮光深切地感受到这些年酒桌文化的熏陶成不欺我,现在也能立于不败只地。不过他换没大开杀戒,就被一句话激得一个机灵,原先的学习委员问道,“咦,何数呢?何数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