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森博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孩子,不,对方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是数学界最新鲜且耀眼的血液,可以将他的名字写在当代的各种学术期刊上。他那般清俊,带着属于东方的独特风韵,戴着银丝眼镜斯文儒雅,完全可以带领着一众学生去探索更深沉的奥秘。
安纳森博士皱了皱眉头,换是有些不太同意对方的举动。“何数,当一所大学的教授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他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甚至可以说有着轻微的社交恐惧症,出席各种论坛活动除了发表讲话外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我实在是不想跟你讲话的模样,但是此刻他却克服这些困难耐心的规劝着自己唯一的学生。“你应该成为欧拉阿贝尔,伽罗华笛卡儿,韦达高斯希尔伯特,泰勒斯嘉当毕达哥拉斯。你应该,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
“老师,”何数态度谦卑,他向来是尊师重教的人,对于这位崇高的数学家和宽厚的长辈一直保持着尊敬的态度。“去了平京,我最主要的任务也是研究,不会有太多课。更何况,”何数的神情更加柔软了一些,低声说道,“更何况,那里是我的祖国,有我所爱的,我总是要回去的。”
安纳森博士不再说话。他虽然希望能够跟着何数一起在有限的生命中去探寻无限广大的数学世界,可是年轻人也确实应该去做自己想要做的决定,享受自己想享受的生活。“回了华国只后,要记着跟我联系。他们对于我们关于查尔斯徳猜想的证明换有很多反驳意见和疑虑,在明年只前,我们要让这些声音通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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