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了她一次次向他提出离婚的原因,皱眉道:“温伊,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擅长哄女人。”
温伊冷笑道:“暮先生不是不擅长哄女人,只是懒得哄我。”
在这三年中,她甚至觉得哪怕他随便找个理由骗一骗她,她也不可能这样的心灰意冷。
她这副冷漠的眉眼令他很不舒服,随即道:“所以你若是有什么情绪尽管说出来,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耍心机。”
温伊差点被气笑,难不成狗男人一直觉得她是因为吃了苏清悦的醋,才找上门来跟他对峙?
她忽然发现两人的脑回路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半晌,温伊正色道:“暮景琛,等你处理完E国的事情,我们就回国离婚。”
暮景琛听到‘离婚’这两个字,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蛮横的将温伊从门外拽了进来:“不是要谈业务吗?怎么站门口半天不曾听你提起有关爱慕的半个字?”
那表情似乎在说,她今天若是说不出其中的缘由,那便是冲着他来的。
温伊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狗男人,整理了一下心绪,这才将爱慕的投标书从包包里拿出来,双手递给他。
暮景琛坐在沙发上,将双腿优雅交叠,抬手拿起一杯酒,漫不经心的摇晃着,丝毫没有去接文件的意思,冷眼欣赏着她此刻的卑躬屈膝。
把她留下,却对她准备的文件视而不见。
果然,在羞辱她这件事情上,暮景琛向来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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