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男入不了你的眼,也就我们家小琼有眼光。”
“车子的修理费算我身上。”
“啧,好一个夫债妇偿,真是造孽啊。”
“放心,我会在暮景琛的身上敲回来。”
温伊叮嘱萧实初修车的时候记得要回发-票,她也好拿着发-票去找债主。
这件事情到底是暮景琛发疯导致的结果,她犯不着帮他背锅,更何况既然决定离婚,那就把一切算清楚,免得狗男人真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为了得到他的怜爱,心甘情愿的帮他擦屁股。
萧实初朝着她竖起大拇指:“伊宝,有债必追,睚眦必报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嘛,也不知道姓暮的当年对你施了什么咒语,竟然让你扮了三年的贤良淑德。”
温伊自嘲道:“大概是因为蠢吧。”
三年前她跟暮景琛结婚,暮家人不待见她,身为丈夫的暮景琛让她守了三个月的空房。
她见到他时依旧是满心欢喜,也满含期待,可暮景琛的第一句话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嘲笑。
“温伊,你可真蠢!”
温伊至今不能理解,就算是一个割肾救命的陌生人,他总该露出一丝感激吧,而不是憎恶与嘲弄。
......
暮景琛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开着车,车内的气压格外低迷。
北炎战战兢兢道:“暮总,看得出其实您心里有温小姐的位置,要不要我下车把她请过来?”
暮景琛骤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