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走了,军营的人一瞬少了一大半,夏景言的心也空落落的。
“言儿,心情不好?”周染濯拉着夏景言的手走回营帐。
“我担心小哥啊,两江交战,乱了半片天,我却帮不上忙,要是能与小哥一起上战场就好了……”夏景言叹了口气,可抬头一看,周染濯竟在嬉笑!
“言儿,谁说帮不上忙,你想帮将军对吧?”
“那是自然!”
周染濯神神秘秘的招引夏景言靠近。
“战前我便请了暗卫打听,暗卫悄悄遣入褚王宫,竟发现那垂垂老矣的皇帝早已无实权在手,太子也只是空壳,是凌王造了反,还要征战四方,我一直想着,褚皇那老头和善的紧,怎会平白无故与东江开战……”
“凌王造反了!亏得褚皇疼他!”夏景言突然打断了周染濯的话。
这个回复,夏景言是误会了自已要说的意思了吧?不过周染濯倒挺有兴趣听听夏景言的想法。
“你晓得褚皇与凌王之间的纠隔?”
“我怎会不知,凌王是褚皇的养子,生母是褚皇身边的一个宫女,从小与褚皇一起长大,后出官嫁了人家,只可惜所托非人,宫女被丈夫苛待至死,褚皇微服私访,顺路去看宫女,谁知只剩一具冷尸和一个男童,那男童便是今日凌王,褚皇是认为自己愧对宫女才收养他的!”
夏景言说的都激动了,像是要把凌王打一顿才可消气,周染濯就在一旁笑而不语,等着她说。
“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