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训场,后来侯爷一见先夏王遗物就发脾气,便找人把这儿废了,所以这儿不会有人来的,带表哥来这儿,也是想与表哥说说话,毕竟在王府,我们行事多有不便,总担心隔墙有耳,都多久没能好好聊聊了。”
顾允一改平常嬉笑的模样,一副严肃的样子,又无奈,又悲哀,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似的。
周染濯与他并肩坐在训场的木台上,他不躲,因为他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到来,躲是躲不掉的。
“表哥……陛下真的不恨夏家了吗?”顾允回过头问。
陛下,又是陛下这两个字,周染濯现在听到顾允的一句陛下就像是讽刺一般,不过也对,自己真该讽刺,准备了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自己居然给顾允来了一句:不恨了。
好一个宽容!好一个谅解!好一个不恨了!
周染濯苦笑出声,两滴眼泪也掉出来,但顾允没有再像从前一样去安慰,只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到周染濯平复些了,才得以与顾允叙话。
他们眺望远处的蓝天,这平静下却暗藏杀机。
“陛下,您当真是不恨了吗?”顾允问道。
“我……我不知道。”周染濯摇摇头,“只是听了他们的一生,只觉这是跟我们一样可悲可叹的人,他们受尽夏敬之的折磨,到头来,竟还要给夏敬之顶罪。”
“陛下,您是因为爱上夏景言了,您爱她,所以您不忍心伤害夏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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