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旁人也便罢了,怎么夏景言也在拽自己的衣袖?
众人寂静了好久,时间静止了一般,过了许久,夏景笙才假笑着给了回应:
“额……哦,先生一片心意,那日去拜便好,本王在此谢过先生了……”
“染濯,别说这事……”夏景言脸色十分难看,捏了周染濯的手心。
周染濯更是疑惑,为什么都是这样?先夏王忌日有什么问题吗?
“哦那个……王兄,我突然想起政务还有些没处理,先走一步了,毕竟民生为重。”
“王兄,我也还有新兵在等着呢,训练为重,我也先走了。”
夏景玄和夏景宸自寻理由溜走,陆朝芽也找了个理由跟了去,看着人都走了,夏景笙呆着也有些不适,便也寻了理由带着言玉离去,训场只剩周染濯与夏景言两人。
“言儿,我说错什么话了吗?”周染濯赶忙询问身旁的夏景言。
夏景言低着头,咬着嘴唇,像是在思虑什么的样子,过了会儿,夏景言拉着他的手带他去了一旁的茶苑。
先夏王的事,周染濯总会知道的,瞒不了一辈子,夏景言定了定心,缓缓开口:
“染濯,以后除非必要,父王的事别再提了。”夏景言给周染濯递了茶水。
“为什么?”周染濯一头雾水。
“你敬佩父王吗?”夏景言的眼中带着悲哀。
“嗯?东江境内……何人不敬先夏王?”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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