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会那么傻,如此轻易的吐露机密?我们近日留意齐王便是。”
夏景言又在纸上画了个笑脸,将信绑在信鸽脚上,随后放信鸽飞走,再往后又是难熬的一下午。
没有心上人的时间虽难熬,但时间也总会逝去。
晚间,夏景言都要安歇了,却又听到院中的响动,赶紧翻身提剑,凑到窗口一看才知,是周染濯翻墙来了。
“你……你怎么来了!”夏景言赶紧把灯熄了,压低了声音说:“染濯,禁足期间,你出来了哥哥会罚你的!有什么事你着人告诉我,我找你便罢了!”
“言儿,我想你了嘛!”周染濯憋着笑,招呼着夏景言贴近,又偷亲她一口。
此刻,走廊里传来巡夜婢女们的走动声,夏景言赶紧拉着周染濯先进屋,免得叫人发现。
“言儿,我都冷了,抱抱。”周染濯笑着拥夏景言入怀。
“哎呀好了……”夏景言莫名的有些心情失落,抱了一会儿便轻推开周染濯。
“怎么了啊?”周染濯还挺委屈。
自己大夜里的冒着禁令来找夏景言,居然被嫌弃了!
“染濯,你来的倒也正好,你问我坦白许多,我也有些……需向你坦明。”夏景言低着头,拉着周染濯坐到塌边。
“何事啊言儿?”周染濯将夏景言揽入怀中。
他看见夏景言满目的悲情。
“染濯,我要与你说……”
夏景言又犹豫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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