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外人的面,永远也只称大哥哥为王兄,过了这许多年,我都习惯了。”夏景言叹着,“连出个门,都要如此理论。”
“言儿……”周染濯想安慰夏景言,却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我们走吧。”夏景言又换了笑容,挽起周染濯的手,“顾先生还等着我们呢。”
“好。”周染濯笑了笑,带着夏景言向马车走去。
一路上,夏景言赏尽了市井的繁华。
人人皆说王府好,说王府之人穿金戴银,王府院中花团锦簇,可却从无人想过,府中的这几位人上人,他们有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欣赏这许多。
都吊着命活着呢。
“言儿,我想与你说件事。”
行至荒野了,车外没了曼妙的风景,夏景言安安稳稳的坐回了车内,周染濯才得空与夏景言说句话。
他需得将手臂上的伤口坦明了。
“什么事?”夏景言看向周染濯,她担心周染濯会提起早间那一壶酒的事。
夏景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周染濯没着急回答,而是当下解起了衣带,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染濯你这是做什么……”夏景言有些慌张,有些羞涩的别过脸,不敢看。
周染濯也没说什么,只自顾自的褪去上衣,露出了左臂的伤口。
夏景言说是不看,但还是暗暗从指缝中瞄了一眼,看到周染濯左臂的鲜红,夏景言猛的把手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