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伤口。
“主儿,夜深了,睡吧。”陆朝芽就要熄去烛火,夏景言赶紧打断。
“再等等,朝芽,过来。”
陆朝芽坐到夏景言身边,“怎么了?”
“今日王府落锁了吗?”夏景言的脸色难得的正经。
“王府近日多人来访,王爷下令这几日不落锁。”陆朝芽回应,搞不懂夏景言想干什么。
“那正好,省得我翻墙,给我更衣,我出去一趟。”夏景言一溜烟从榻上爬起来,手脚麻利的披了件墨蓝色的便服。
陆朝芽急了,伤势未好,她怎敢放夏景言出府?赶紧拦着。
“主儿,您要去哪儿啊?这月黑风高的……”陆朝芽小声说着,生怕外人听到。
“灯台上那一箭,明显是击向染濯的,染濯刚做门客,谁会针对他?肯定还有隐情,我不放心,我得去大牢里见见那几个刺客。”夏景言说着就要走,可陆朝芽仍拖着她,“哎呀朝芽!没事儿的,我伤已经好了!”
正闹着,窗口处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夏景言立刻警觉,并把陆朝芽拉到身后.
“谁?”夏景言盯着窗口,问了一句。
“郡主,是臣。”赵且臣的声音传入,夏景言松了一口气。
“进来吧。”夏景言走上前去开了门,拉着赵且臣进屋。
“赵将军?!”陆朝芽更是惊奇,在她的印象里,赵且臣最懂礼数,若非天塌下来的大事,他断不会进夏景言的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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