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先皇留下的保命之药去救夏景言,顾允为什么要拦着,周染濯自也清楚,无非就两条:
拿着先皇的药去救灭族之人的女儿,实不应该。
夏景言中的毒是南江先朝,周王室的私有物,解药也只有周王室私有,若毒种被夏家查出来,身份直接暴露,那可是杀身之祸。
“为何……改变心意了?”周染濯小声问。
“因为臣就算是拦着,您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那倒不如臣赌上一把,您救了郡主,便可更得夏王重视,就算您……臣殉国罢了,复国,本就是一冒险之事,就算出了意外,臣也认命了……”
“为何偏要一口一句君一口一句臣的!”周染濯心里不舒服,表哥这二字他听着极亲切,可顾允偏是换回了冰冷的君臣。
顾允回过头看着他,周染濯也看着顾允,顾允虽是笑着,可这个笑,却尽显悲情。
“因为本就如此,您是少主,我是臣子,之前,是臣僭越了,少主恕罪。”
多冰冷的一句话。
君臣间的界限一瞬由模糊变的清晰,将周染濯和顾允明了的分隔开。
周染濯将视线转回了寓情阁,从窗边留出的一个小缝隙看进去,周染濯看到,夏景笙脸色惨白,但还强撑着,让夏景言靠在他身上,坐立着,同时还喃喃的说着什么。
夏景笙是在听从顾允的,努力的在与夏景言说话,想要唤醒她,拼了命的想护她平安。
“言儿,你可还记得,今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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