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若得以嫁给王爷,是姐姐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姐姐不委屈。”
言玉说是这么说,只是不让言安担心罢了。
“姐姐不哭。”言安掏出手怕,帮言玉擦泪,痛恨自己现在没本事,没法保护姐姐,没法带她回家。
“安儿,你要好好努力知道吗,听学究的话,姐姐哪怕是为了你,也一定要侍奉王爷的。”言玉说着,心里如刀绞一般。
夏王虽好,可言玉与他相识不过几日,有谁愿将一生托付给一个陌生之人呢?
罢了,一个庶女,位卑命贱,有什么资格去求圆满?
次日一早,言笠便整顿行装,一个县官,能在王府留宿一日已是沾了女儿的光,又怎还能再多叨扰,即刻起身出府。
言玉尚不能下地走动,就没送言笠,只几个下等婢女送言笠出府。
这边是安宁了,可西厢那边还热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