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知道,若得夏王宠幸,区区受点儿小伤算什么。”言笠笑着回应。
小伤?好一个小伤。
“伤口化了脓,太医说会留疤的。”
听这一句,言笠才慌了神,急切的说着:“留疤?你怎么能留疤呢!疤痕丑陋,若引得王爷不快,弃了你可如何是好!你也是,不注意自己!待我想想办法,让你长姐从宫里送出几瓶药来,你且用着,千万要将伤疤除去!若除不得,言府可也不留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赶出王府,可莫丢言家的脸!”
好一顿训斥。
“我从贼窝回来,险丧了命,一直卧病在床,好不容易盼到您来了,可您最关心的……却是我宿在谁的榻上……“言玉低声抽泣着。
失望,无助,痛苦夹杂在一起,言玉真想自我了断。
为什么呀!权势就那么重要吗!
言笠愣住了,思虑了一阵,还是装模作样的去哄言玉,心里却埋怨言玉没出息。
言玉自不再信他的,她知道,言笠无非是怕,怕自己堕落,断了言家的荣华富贵之路,凭什么?要言家高升就要靠往外送女儿,言笠,你够狠。
言玉怒火中烧,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我绝不会……绝不会待寝,我做不出此等妩媚勾引之事!王爷也从未碰过我!”言玉低吼着。
积压了十六年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可也只是爆发了一句话而已,事实摆在眼前,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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