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陆朝芽与言玉三人被众多山匪推进了监牢里。
他们锁上了栅栏门,搓着手朝着三人笑着,除了夏景言,其余两人都被吓傻了,瘫在地上,夏景言见牢里这十数个人,心里谋划着,从袖口中把握好那把簪中剑,在第一个山匪扑上来的那一刻将剑刺入了他的手腕。
“啊!”山匪发出一声惊叫,随即又被夏景言踢翻在一边。
剩余的几个山匪,惊恐,惊讶,愤怒,他们涌上来,拿着棍棒,带着怒火。
夏景言执好手中的剑,护在陆朝芽和言玉身前,几次挥剑,山匪脖颈处喷涌出鲜红的血。
但人太多了,夏景言招架不过来,护的住自己,护不住言玉和陆朝芽。
带着木刺的棍子朝陆朝芽打去,她来不及闪躲,言玉下意识的挡了上去,木刺从她背后刺入半寸,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来,言玉感到刺骨的疼,倒在陆朝芽身上。
“言玉姐姐!”
“言玉!”
陆朝芽和夏景言同时喊道,就在夏景言回头的这一下功夫,一个山匪已拿刀刺向夏景言。
计划变了,众山匪已经不打算留着夏景言的命了,因为得了秦算的消息,要众山匪即刻撤退,夏家军已然攻上了山。
“主儿小心!”陆朝芽注意到了那人,急切的喊。
夏景言本已避无可避,但就在刀尖将触碰到她的最后一刻,一柄长剑已从山匪后背直刺穿前胸,外围的山匪也接连倒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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