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陆朝芽低着头说着。
她终究是担心着自己的身份,殊不知身份在夏家根本不重要,若是偏要去寻门当户对之门户,那夏家人就一世不婚了?
这天下间岂有能和夏王府比尊卑的人家?
“只要景玄无异议自然可以,你毕竟是从小长在王府的,自比外人亲近可信,夏景笙继续往前走。
“谢谢王爷!”陆朝芽在后方一阵狂蹦,就跟已经许了婚一样,高兴完了,又跑上前去跟在夏景笙身后。
言玉泡在浴桶里,真恨不得一头钻进水里把自己给淹死,就不用受这罪了,但一想嫡长姐言灵居于皇宫服侍昏君,弟弟言安困于言笠妾室管教,哪个又能比她好?自尽的想法想想也就得了。
已经日近黄昏了,窗外的知了已经值起了“班”,开始不停的叫唤着,吵得言玉心烦,似乎也在不停的提醒言玉,“该侍寝了。”
夏景笙那句话绕在她心上过不去,若夏王真大发慈悲,赐她个侧妃,哪怕是个通房也好的,不求有多贵气,只求一个名分,一个活下去的名分。
“言玉姑娘,到时辰了,该去王爷房中了。”陆朝芽在房门口提醒了一句,得到回应后,便带人进门给言玉梳妆。
浅白色的薄纱裙,薄如蝉翼,金丝边,美玉为带,言玉一个县官的庶女,一辈子没穿过这样好的衣裳。
这还只是寝衣,若像夏景言平日里穿着的,虽看不出什么华贵雍容,却值千金,够买下数座商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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