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或是喂马,刷马,刷恭桶等,陆朝芽还小,做不了别的,就去擦花瓶,看似简单,但这其实是最可怕的。
擦不干净要被打,这还是好的,花瓶易碎,若真是一不小心打碎一个,那才真是大难临头,大宫女们总说这些花瓶贵得很,打碎一个就是要了命了,所以这活没几个人想干,就偶尔有几个想往上爬的自愿去做,因为可以去到王府最好的地方,接触到那些身份高贵的人,剩下的就由这些刚入府的小婢女去做,陆朝芽就被安排做了这个。
因为还小,所以陆朝芽做事总笨手笨脚的,那日夏景笙为夏景言大摆生辰宴,所有勋贵集于王府,早想接近夏景笙和夏景玄的银璃县主自然也就来了。
她先找到了夏景笙,在夏景笙那儿吃了瘪后就气冲冲的走到庭院,陆朝芽和几个婢女正在那干活,真是不巧,陆朝芽偏就在这时打碎了花瓶。
“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没看见本县主正心烦呢吗!”银璃吼了一句。
陆朝芽打碎了花瓶本就吓怕了,听这一句更是不敢吱声儿,就呆在原地不动。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本县主问话为何不答!”银璃气恼了,上来就揪住了陆朝芽的耳朵往上提,陆朝芽被揪的生疼,用手去拽银璃的手。
“你竟敢挠本县主!疼死本县主了!”银璃一把扔开陆朝芽,心疼的捂住自己的手,陆朝芽这心里委屈的,自己根本没挠她啊!
“好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银璃揪起陆朝芽的衣领就往碎瓷片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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