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归来后习了武艺,得以在各府暗访,在听了无数壁脚、看了无数交易之后,才明白前世那个凶手说的那句“蝼蚁小民,也敢问天”,实在是句大实话。
若非有奇遇,以苏芽的天性和见识,在这十七岁的年龄里,也还会像前世一样,至死都不知道蝼蚁的命运在什么人手里,只会与大多数人一起,听着包拯的故事,想着世间仍有包青天。
交浅言深,这些话就不必说给沈淮听了。
在她看来,沈淮虽然敏锐,且似乎心有赤诚,却毕竟还只是个书生,就不打击他的一颗报国之心了吧。
等他日后金榜题,名入了官场,也与那些人一样,在宦海之中沉浮修行,届时是否还能守住如今的初心,端看他自己还有一方百姓的造化了。
万事开头难,有一就有再。
话题搭上了之后,沈淮再找苏芽时,就很顺其自然了。
苏芽是第三天又被沈淮留下,并且又向她请教了一堆问题之后,她才发觉不对劲的。
虽然依旧是在涵远堂,沈淮还让人准备了香茗点心。
如果不是他同时还搬来了淮安府志,以及笔墨纸砚,苏芽简直要怀疑他是看上了自己。
哪个少女不怀春?
苏芽再怎么早熟的心性,也不过才十七芳龄……好吧,加上前世,她满打满算二十岁了,旁的女子在这年纪孩子都有了。
苏芽装作不经意地在茶水里照自己的脸,暗自叹息:才子多情,姑娘美人,可惜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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