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接着专注地整理挂灯笼的钩子,突然又停下,看着苏芽消失的方向嘀咕了一句:“年轻就是轻巧哦,小姑娘抱着那么重的一个东西,走起路来还没有声音。”
苏芽捧着盆景往怀月轩走的时候,徐远和高峻正在廊下熬汤药,清雅的小院中弥漫着药香。
两人都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性格却实在是对比鲜明。
斯文冷静的小白脸徐远耐着性子,手把手地教着高峻怎么按照方子上的次序,分时段往壶里加药材,反复解说了数次,发现对面的小黑脸依旧茫然得像个傻子:“高峻,你怕不真是个傻子?”
高峻的一张黑脸此时正皱得活像个“傻”,不是,活像个“峻”字,也就是冬天没有蚊子飞虫,否则过路时便能被那皱紧的笔划给夹死。
“徐远啊,远哥哥,你怎么待我一点儿耐性也没有?这药太讲究了,我怕添错了时间怎么办?不然还是我去找人吧,你留下熬药。”
徐远毫不犹豫,一巴掌拍在高峻脑袋上,啪地把后者拍得一个趔趄:“连个药都熬不好,还能指望你去找人?这是能耽搁的事情吗?”
突然房内传来一声脆响,接着就是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二人脸色大变,顾不得其它,迅疾冲进房里。
于是抱着盆景的苏芽进了院子的时候,就只看着廊下无人看守的药罐嘟噜噜地往外扑,满院的药香浓郁。
习武使她听力敏锐,不但能听见那敞亮的大屋里有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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