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圆了场子,说自己确实年少缺历练,自请离京去游历。
太后护着表外孙儿,皇帝也喜欢这新科榜眼的贴心,于是在循例授了沈淮翰林院编修一职后,又特别点了他做太子侍讲,从七品到从五品,瞬间就把新科状元给甩得看不见。
以本朝“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惯例,沈淮这是已经预定了未来的极品人臣。
这等惊才绝艳的少年英才,立时便是京城贵胄眼中的香馍馍、好女婿,在座的早有摩拳擦掌。
可惜沈淮乖觉,竟然顺势在琼林宴上求了个婚姻自主的恩赏,然后神出鬼没地在翰林院修了一个月的规矩后,便真的出京游历去了。
从此音讯少闻,只见传说。
两年半前,苏芽重生回来时,着实是借着这个传说中英俊潇洒、才高八斗的传奇少年编了不少素材,精准地拿捏住了闺秀少女们的怀春心事,从而快速地在淮安的话本圈里站住了脚。
但是再好的材料,连续咂摸两年半,也早已无动于衷了。
不过是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男人,在苏芽的计划里,能找一个忠厚上进、且能与她一起奉养寡母的夫婿才最实际。
那些传说啊传奇什么的,都只是拿来赚钱的东西罢了。
何况,对如今的苏芽来说,就连这朴素的“实际”,都已经是奢望了。
苏芽自嘲地向空中挥了挥手,整理了表情,推开自家门。
距离漕督府不很远,在大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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