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修习,要么是他长期的锻炼练武,要么就是家族遗传了,这谁能说得准。”
姬非又只得默不作声。
屈宾安慰道:“好了,咱们先回房养伤,你多喝些淬寒酒,对伤口愈合也是有好处的。”
数日后,在屈宾的鼓励下,姬非坚持早起六更练剑,白天在春花酒馆做工,晚上挑灯苦读《列御寇》。
他自觉进步神速,但高兴的同时他也有所不安——胸闷不仅未见好转,似乎还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仲春时节,北海城冰雪消融,人们也从新年的欢庆中走出来,投身新的一年。草长莺飞,一片复苏的景象。
城内的春花酒馆还是同去年一样热闹,姬非此刻正在酒馆门口搬酒坛子。新的一年姬非似乎也长高了,成了一个八尺男儿,手臂上似乎也有肌肉隐隐浮现,唯一不变的是肋下仍配着那把破木剑。
一阵“咯哒咯哒”的马蹄声由远到近传来,姬非知道有客人来了。他把酒坛放好,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准备过去牵马接客。
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黄鬃马,成色似乎变好了一点,随后他便看见了马上的人——那个似曾相识的黑衣人。
屈宾正躺在藤椅上享受正午的阳光。姬非惊异之下赶紧告诉了屈宾。
屈宾斜眼看了一下远处来的黑衣人,道:“来都来了,来即是客,还不快去招待?”
姬非点点头,走过去牵起了黑衣人的坐骑的缰绳,瞥了一眼,黑衣人仍如那日一般潇洒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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