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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韩玥并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让陆初擦干眼泪洗了脸先吃了饭。
吃完饭后,韩玥对陆初道:“今日虽然错不全在你,但你毕竟打了人,我让你学武功是为了自保,不是为了意气用事。”
陆初吃饱了饭,也有了力气,敢换嘴了:“那以后是不是我只能擎着别人对你胡说八道?我不能忍!”
陆初终究换是个孩子,凭着自己的情绪做事倒也有情可原,只是若她只是在这偏居一隅的云阳过一辈子,任性就任性吧。可她是要考状元做官的,怕是会吃亏啊……
韩玥的心思几经回转,她又头疼起来,自己当时写那与民论都没如此犯难。
从雅,养孩子好难啊。
“宛央,你可记得寒山问拾得?”韩玥只好将那时从雅皇后教训自己的话拿出来教陆初:“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陆初自然记得,但她总觉得这话与她性子有悖,听得格外不舒服。
韩玥也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只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怎么想的,轻轻垂下眼眸,声音和记忆中女子清冽的声音重叠:“拾得曰: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暖阁中,一身素色常服的从雅皇后将六岁的韩玥抱在膝头,用手帕温柔的擦着她脸上的泥土。
“美仁,你可明白?”
小韩玥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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