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陆初的手臂,白白嫩嫩藕节般的小手臂上已经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通红的痕迹。
“是小人照顾不周,小主人责罚。”李常跪在地上低头对陆初道。
陆初怀里稳稳当当抱着那个大石榴,笑道:“先生不必自责,是我自个不小心,不关先生的事。”
李常换要再说什么,被陆初趴在他后背上打断了:“先生快些带我回去吧,我要把这个石榴送给姨娘。”
“是。”李常暂时搁下请罪,拿着灯笼背起陆初往乌衣巷赶。
卧房里,叶氏听到韩玥的话后叹了口气:“姑娘,命都是天定的,您能护她多久啊?”
姜汤隔着碗烫着韩玥的手心,她眼皮轻抬,透过碗中腾腾的热气看着前方的虚空,似又看到那日的熊熊大火,她苍白的脸上爬上一丝孤注一掷的惨烈笑意,声音虽轻却决然:
“我不知道。但,能护多久是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