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刘承羽坐下。
紧接着,其他学子也纷纷发了言,但没有一个让周胥满意的。
“陆初,你为何不答?”周胥皱眉看着坐在角落的陆初。
从刚才开始,陆初就咬着笔杆子一副凝眉苦思的模样。
听到周胥点自己的名字,陆初不急不慢的站起来,对周胥道:“夫子,学生有一事不明。”
“讲。”
“关凉二郡我们已经失了近百年了,这算起来也都两代人了,有的也许三代人了,他们对故土的情意有那么深吗?”
周胥一愣,拍桌子道:“他们日日在仇人的铁蹄下过活,谁人能忘了故土呢?!他们的祖辈父辈
,在他们小的时候一定会教导他们,不忘国耻!国恨不报,此心难平!”
陆初小脸上露出肃穆的神情,端端正正的对着周胥行了一个礼:“夫子,学生知道了。”
“那你的答案呢。”
陆初直起身来,和其他学子相比,略显稚嫩的声音在学堂上响起:“刚才夫子说了,敌寇铁蹄下的同胞怀着一颗回归故土的心,而身在国土的我们,也怀了一颗收复旧土的心,心不可弃!此为其一;其二,刚才刘承羽说的,我夜庆朝应自强不息,富国强兵,上下一心致国力昌盛,但我认为,此举不应只为屈人只兵,而是为了向蛮夏开战;其三,出师不可无名,关凉二郡虽是我夜庆旧土,但毕竟已经失了近百年了,在很多人眼中,那或许已经是蛮夏的国土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对蛮夏出战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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