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瑜公主派下来的赈灾银子被他贪污了四成去。”
“前年的事,今年才揭出来?”韩玥捧着茶,眼眸闪过精光。
“谁知道呢,”窦怀青也学着韩玥的样子捧着茶杯,视线落在堂屋的门上,阳光透过门缝透入房中。
“新来的刺史是谁?”
“哦,一个叫许信的,是前相府出来的。”
“相府的人竟换有人活着?”韩玥垂下眼皮掩住那丝讥讽。
窦怀青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当初老丞相病故后,先皇换没来得及拜新相就遭了变故,何茂那奸贼对相府的人赶得赶,杀的杀,今上估摸念着皇嫂是相府所出的情意,保下了几个人,这许信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只字不提那场变故,一心扑在朝政上,谁知被一封圣旨送到了尚清这等偏远只地。”
“这圣旨应该是何茂的意思,他忌惮许信。”一提起京城中的那些龃龉,韩玥就觉得反胃。
“这你可说错了,”窦怀青放下茶杯,笑着看向韩玥:“何茂从头到尾都没对此事发表过看法,是你爹韩太尉提的。”
韩玥猛地僵住,一颗心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