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解释道：“我小时有位贵人常常带我临摹各家名帖，从那后我闲暇只余便练字解闷。我虽描摹了它们的形，大家风范的筋骨却是学不来的，也就能唬一唬那些门外汉，若是懂字只人，怕是要笑话了。”
    陆初摇头道：“姨娘，能唬住门外汉已经很了不起了……”她看着桌上韩玥写的那些字，深感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追不上她姨娘，不由心生惊叹：“姨娘，你不去科考真是可惜了……”
    韩玥表情不动，在柔和的烛光下，她的眸子闪了闪，轻声道：“我志不在科举，就算去了也是白瞎时间。”
    陆初歪头看着韩玥的表情，总觉得她说这话时神情不对，但她又说不出来个所
    以然，下意识的抱住了韩玥的腰身，小脸贴在她的腰腹间，小声叫着：“姨娘，你不要那么辛苦。”
    韩玥心里颤了颤，抬手抚上陆初的发顶，笑言：“你怎知我辛苦了？”
    “今日下学早，我瞧见你在街上卖字了。”陆初说着，抱住韩玥的小胳膊用了些力气：“虽然你和爹娘都没跟我说过，但我觉得你以往应该是没过过这种苦日子的……”
    再坚硬的心，听到来自孩子的话，也会柔软几分，更何况韩玥并不是个硬心肠的人。
    她垂下眸子，低声笑道：“你瞧见我了怎么也不跟我说？”
    “姨娘去卖字帖没有告诉我，我以为姨娘是不想让我知道，我若直接走过去，怕……”
    “怕我难堪？”韩玥笑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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