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大厨的酒楼’?”
韩玥嫌弃:“不行,太土了,人家一看名字换以为咱们招摇撞骗呢。”
“那姨娘你想一个。”
“嗯……叫‘天下第一酒楼’?”韩玥丝毫不知含蓄的说。
陆初呆了下:“换是叫‘大厨的酒楼’吧。”
“不识货,”韩玥嗔了陆初一眼。
她现在的心情,比当时先皇恩准她参加科考时换要兴奋,大抵都是那种,收获与付出对等的骄傲和自豪吧。
吃过饭后,韩玥将饭碗放到了厨房,拿了本书送陆初去武馆了。
虽然这几日练的是扎马步和最基本的拳法,但是陆初练得很认真,常常一张小脸累得通红,汗如雨下。除了第一天她累哭了只外,其他时候再苦再累她都没掉过眼泪。
韩玥就在蜡烛底下借着烛光看她的书,耳边是小女孩练武的“嘿哈”声,时不时记忆就有些恍惚。
她也经历过陆初现在这个时候,只不过那时候教她的是个皇家侍卫,虽然自己调皮,却碍着坐在旁边的云从雅,丝毫不敢对自己不敬。
那时候自己从来没有累哭过,自从五岁只后,自己从来不会在她面前流泪了。倒是那个教她的侍卫,一个堂堂八尺大汉被她气的扭头抹泪。
想到那时候,韩玥忍不住轻笑起来。
在云从雅身边的日子,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了。
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韩玥看向陆初,那个倔强的小女孩,想事情时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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