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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央,你归家时眼圈为何那么红?是哭过了么?”韩玥轻声问。
想起同窗李迁的事,陆初的忍不住又有些伤心起来,她将事情说与韩玥听了,韩玥听后似叹了口气,声音极轻道:“本朝律法一向严苛,旨在抑匪安民,没想到最后换是百姓受了苦。”
陆初顺着韩玥的话道:“夫子曾说法是御民只术,酷法是为了让人敬畏,可是李迁全家被下狱斩首,我只感觉到了‘畏’并无‘敬’。”
“嗯?为何?”韩玥问。
“敬是心服口服由心而发,我却只觉得私自逃跑却要全家斩首,实在有悖人伦,让人难以接受。”陆初愤愤不平道。
陆初的心思让韩玥有些惊讶,她没做评说,而是道:“假若你是皇上,为你修建宫殿的匠人们都跑了,你会如何?”
“我为何要修建宫殿?徐叔说皇上有好些个皇宫呢,皇宫和我们村子一般大,那么大的地方,我住一个就够了。”
韩玥笑了起来,轻声为她纠正:“他说的不对,皇宫只有一个,其他的叫行宫,但都修在京城外。”
“啊?”陆初听到韩玥竟然能说出徐铁匠都不知道的事情,惊奇的眼睛都瞪圆了:“姨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韩玥道:“我幼时曾随一位贵人进过皇宫,所以便知道了些。”
“真的哇!”陆初直接坐了起来,隔着夜色,韩玥都能瞧见她发亮的眼睛,她无奈的笑了一声,伸手将陆初的小身子拉回了被窝:“被窝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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