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瞧……这太晚了。想必学院长已经……”
“我知道,但事实上,我有一件要事与学院长赫德·阿尔弗雷德相商。是他一位老朋友的信,而为了保护这封信,我因此才这么晚到——所以说,请让我亲自带着封信找学院长。”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说道。
“这……请问你说的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门卫抓耳挠腮,但声音还算温和。
“‘白羊’。”我重新戴上帽子,看着那个门卫大叔用法术电话与学院长交谈。
“学院长愿意见你。”那个胖大叔打开了学院的大门,“在舍管楼的三楼,门牌会指引你的——快去吧孩子。”“真的十分感谢。”我又摘下帽子行了礼,匆匆跟着大叔指的方向跑去。
一踏进舍管楼,我就仿佛了解到了何为“奢华”。
装璜与洛可可式建筑凸显出它的名贵。我登上了红布毯的楼梯,随后又找到了……学院长的办公室,303。
我叩响了房门,而门也应声而开。
与我想象中的学院长形象真是差不太多啊。也是一个老头,但浓密的山羊胡凸显出了他的慈善,但手环上的金表与西服口袋中探出脑袋的金边老花镜又将人的社交距离活活拉远。一位仆人接过来我的礼帽和大衣。
“请坐。”此时学院长正装笔挺的危坐于红色沙发上,手里是一本合上的诗歌集。台几上是两杯仍散着渺渺热气的红茶。我褪下手套,将其放于腰间的口袋中,——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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