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重,无论如何,这都是难得的荣耀。
老头子激动之下,也不坐抬轿了,领着朱慈煊一行就往奉节城中走去。彼时没有三峡大坝,没有高峡出平湖,奉节的码头到城内还有不短的距离,和一条既高且抖的长梯。文安之亲自当起了向导,对朱慈煊讲述奉节防务、夔东形势,竟然自己爬了上去。文安之没有乘轿,朱慈煊年轻,也不在乎走这几步路。只苦了跟着朱慈煊的王同和,阉人身体本就不及常人强健,王同和爬的双腿打颤,心中更是破口大骂。
进入城中,朱慈煊打量着这座历史名城,心中暗暗叹息。他前世就是生于奉节,虽然很小就随父母离开,但对出生地终究感情特殊。再世为人,到了自己出生前数百年的故地,自不免感叹。奉节虽是督师居所,但目之所见,房屋凋敝、行人稀少,士卒盔破甲烂、面黄肌瘦,较之贵阳都大为不如。城门口的士卒看到御营的装备,一个个眼中喷火,似乎恨不得直接开抢一般。
“督师,夔东是否物资困难?”观察了一会儿,朱慈煊还是决定直接问出口。
“殿下明察,夔东穷困,山多地少,与朝廷又往来不便,确实补给艰难。”文安之回答道。他的回复避重就轻,其实是在照顾朱慈煊的面子。事实上,大顺军残部接受永历朝廷册封以来,除了几个伯爵侯爵等头衔,永历朝廷从未给大顺军提供过任何补给,他这个督师,时时还要靠着夔东十三家的接济度日。
朱慈煊闻言没有再说话,永历对忠贞营的态度他也清楚,那是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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