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把刘震封为锦衣卫都指挥使,接下来是不是就该逼着朕禅位给他了?”王皇后听得面无人色,永历接着道:“朕这个天子,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更守不住高皇帝的基业,对鞑子无可奈何,现在就连儿子都管不住了,好的很,好得很啊。”
王皇后抱住永历的大腿,声嘶力竭的道:“陛下,陛下,臣妾这就叫慈煊回来请罪,再也不让他出宫了。慈煊不懂事,臣妾好好教导他,他是您的儿子,您怎么打骂他都行。陛下您万万要保重龙体,别气坏了身子。”
永历沉默半晌,冷声道:“立刻召他回昆明。”说罢,转身走出了寝宫。王皇后瘫倒在地,脸上满是泪痕,直到永历走远,瑟瑟发抖的宫女才敢上前将她扶起。王皇后轻声吩咐道:“快去请沐国公夫人来见我。”
三天后,贵阳。看着面前累的瘫成了一团的沐家家将,朱慈煊才发觉自己低估了永历的愤怒。
“事情有点儿大条了啊。”朱慈煊深感头疼,“回去是一定不行的,永历正在气头上,回去了就别想再出来了。直接跑路去四川也不行,到时候永历一道圣旨过来,自己在四川的地位也会尴尬万分。但这么赖着也不是个办法,怎样才能既让永历消气,又不至于让自己身陷深宫呢?”
朱慈煊苦思良久,依然毫无头绪。很明显,他之前的行为让永历觉得是对自己皇权的一种侵犯,即使是自己的儿子,这样的侵犯也是不能容忍的。这一刻,朱慈煊开始理解所谓的“天家无亲情”,开始把永历看成一个身居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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