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西营被倒攻清算之日,这也是南明内部纷争不断,始终不能全力抗清的原因之一。他并非真正的永历太子,对西营全无偏见,这句话确实发自内心。
刘文秀好似感觉到了他的真诚,欣慰道:“殿下有此一说,我便放心了。殿下今晚去而复返,不是只为此吧?”
朱慈煊点头:“确实还有一些想法想请蜀王指教。”他来致歉是其一,更多的却是想和刘文秀谈一下军屯的事情。
“军屯于国无益,对百姓更是苛政。孙可望时,为榨取军需,将整个贵州都纳为军屯。虽不惜民力筹得大笔钱粮,但终究是竭泽而渔,百姓苦不堪言,逃亡者日众。”朱慈煊慢慢说道,“我有意建议父皇,逐步取消军屯,休养民生。不知蜀王对此有何看法?”
刘文秀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波澜万分。今日以来,他已数次刷新了对朱慈煊的认识,此刻却觉自己还是低估了他。一个十岁的小孩儿,能得到御营宿将的尊重,冠以“知兵”之名,或许是因为他是太子;能敏锐的察觉到李定国和自己的矛盾,然后想法子化解之,还可以天资聪颖来解释,但现在他要和自己谈什么?改革军屯,休养民生,这真的是一个小孩儿能看到的吗?
“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做法?”刘文秀沉声道,他想先听听朱慈煊所言是否可行。昆明尽多大言煌煌的文官,焉知朱慈煊不是看了他们的奏折便心血来潮?
朱慈煊也不去管刘文秀的小心思,自顾自道:“如今战事连绵,保障军队钱粮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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