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底。”刘文秀摇头道。永历对移跸贵阳一事不置可否,他心下不安,一心想求个准信儿。
“军情如火,怎可不急啊?”李定国叹道,“永昌若乱,如芒刺在背,昆明无一日得安矣。谭文报吴三桂有异动,随时可能进犯重庆,早一日平了王自奇,就可早一日回师抵御吴贼。”
刘文秀笑道:“兄长过虑了。王自奇居于一隅,上下人心浮动,难成气候。我军携大破孙可望之威,兄长遣一偏师前往晓以利害,招降即可。倒是重庆这边,谭文挡不住吴贼,或需兄长或者小弟前往。”
李定国摇头道:“便是招降,我若不亲自前往,他又如何肯信?此事宜早不宜迟。鞑子安静数年,此番前来,定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多路齐发,我若后方不稳,则悔之晚矣。兄弟你曾和吴贼多次交手,届时四川便由你来镇守,贵州交给为兄好了。”
刘文秀颔首称是:“既如此,兄长便得快些,却也不必急在这两三日。现今天气转凉,贵州多雨,鞑子今年定是不会来了。听闻殿下在宫中演武,于兵事颇有独道见解,兄长不妨考校一番。若果有英主之姿,当与之交好,乃我西营百年之大计。”
“只怕传言尽多不尽不实之处。你我兄弟从小便随先王四处作战,似殿下这般年纪时,也是懵懂无知。”李定国皱眉道,“不过殿下如此年幼便肯受这跋涉之苦,确也不凡。”
刘文秀如梦呓般喃喃道:“殿下若果是英武,将来于两军战前,打起天家旗号,将士们定然奋勇向前,如此鞑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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