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里倒有两日告假。我可告诉你,过几日王伴伴来检查课业,你要是不过,我就把你赶回昆明去。”
自离开昆明,朱慈煊除第一日全力行军,走了五十里之后,每天都只上午行军,下午便让士卒操练阵型,晚上却把所有的军官全都叫到营中读书,除了请来杨在授课外,朱慈煊还亲自上阵,宣扬华夷之辨。一众军官叫苦不迭,杨景更是带头溜号。王启隆和沐忠亮对此无可无不可,也就由着朱慈煊折腾。
杨景大急:“别啊殿下,某不再偷跑便是。您可千万别把我赶走,每天闷在昆明,都要憋出毛病了。”
朱慈煊得意一笑,不再出声。杨景身边聚集了一批学渣,明里暗里抵制朱慈煊的教育计划,现在杨景服软,学渣们没了主心骨,那便不成气候了。他打算在军中推行教化,再慢慢加入后世的国家和民族主义概念,逐步改造这支封建军队,使之焕发新生。而现在,他需要进一步统一手下班底的认识。
“太祖成祖时,大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威压万方。显皇帝时,犹能平宁夏、镇播州、灭倭寇,其后却屡挫于建奴,你们可想过为何?”朱慈煊出声问道。
王启隆思索一会儿,道:“建奴悍勇,甲坚兵利。我朝卫所崩坏,训练不足,朝中贪腐,军中用度不堪支使。”
沐忠亮也道:“岳爷爷曾说,文官不贪钱,武官不怕死,则天下太平。悊皇帝以来,朝中文官武官都贪钱都怕死,又有天灾频发流寇作乱,自然打不过建奴。”
朱慈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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