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无论过去他们如何,现在都是大明官兵。国事艰难至此,若还不精诚团结,是要等着鞑子将我们各个击破吗?何况南渡以来,西营和忠贞营大节无亏,降者寥寥,倒是吴三桂等大明官兵做了鞑子帮凶。如今天下鞑子十占其九,我们只有区区两省之地,还是做门户之见的时候么?”
王启隆等三人尽皆默然,他们要么是官宦子弟,要么是根正苗红的大明官兵,对西营和闯营的敌意根深蒂固,虽觉太子所说不无道理,但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朱慈煊不再多言,他转身回宫,临走前对三人道:“三位且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四川之行不可更改,明日我们规划路线,你们到营中拣选有经验的探马,不可大意。”
回到宫中,朱慈煊坐在自己寝宫中默默思索。永历当不会对自己如何,惩戒王启隆三人却有可能。自己拉了他们下坑,好歹都得护住他们,永历虽多疑,对外却注重维护自身宽厚的形象,到时候自己主动揽锅,问题该当不大。
“从昆明入川,要么往北经建昌,要么往东经贵州。贵州现在大军云集,看来只能直接北上建昌了……”朱慈煊一边琢磨,一边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王启隆三人联袂而来。
“殿下,末将苦思一夜,又招来军中斥候细细相询,若要避过追兵,实在难以做到。”王启隆双眼血丝密布,确是一夜未眠,“晋王蜀王暂时都驻守贵州,防范必严,末将并无把握从贵州潜入四川。昆明北上建昌只一条大路可行,且颇难通行,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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