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饶有兴致的问道。他这个儿子个性文弱,虽为太子之尊,却对大臣们敬畏有加,从不曾表达自己的见解。他却不知,他面前这个太子,已不是原来的朱慈煊,而是来自21世纪的一个小公务员,在单位领导家宴上被灌的一醉不起,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17世纪的昆明皇宫,成了汉人的最后一个太子。
“该死的肖阎王,给老子灌的茅台怕是他自家酿的,喝醉了都能穿越?你说穿个啥不好,非得给我弄到南明来,还是最悲剧的永历的儿子,老子千辛万苦考个公务员,屁干部都还没混上,就要被吴三桂给吊死了……”朱慈煊心中大骂,对自己的未来万分绝望。他对接下来的历史清楚无比,孙可望叛乱,接着就是吴三桂进攻云南,永历跑路去缅甸,然后咒水之难,自己这鲜活的小生命就到尽头了,“老子一向洁身自好,八荣八耻牢记在心,连去KTV都不叫公主的,怎么就让老子穿越了?”
朱慈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随口回道:“儿臣以为,孙可望经营云贵多年,部将遍布西营,留孙可望一命,可安其部众之心。何况,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满清才是我朝的大敌,同室操戈最是不该。自我朝南渡以来,战事不利多因将士不和之故,西营、忠贞营对朝廷颇有戒心,每每在形势好转时或拥军自保,或互相扯皮,致中兴大业屡屡受挫……”
“太子切不可妄评,”马吉翔面色大变,情急之下连殿下都顾不得叫,打断朱慈煊道,“晋王蜀王对皇上忠心耿耿,忠贞营也是一般的忠心不二。皇上英明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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