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燚无语。
雷华渐渐褪去,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山巅自然没有高大的乔木,而且此山还很新,所以全是一些野草在燃烧。
“人生匆匆,百年而已,皆是过客。”
“奇门遁甲,所顺之法,恰如逆旅之生。”
“一加一确实是二!”
邢永浩又肯定了一遍,发现在自己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时,陈俊燚也同样露出相同的表情。
“你这小娃儿,竟敢对为师如此不敬。”
他说着,又要拍陈俊燚的头。
陈俊燚笑着躲开了。
“唉,大道简单。一阴一阳之谓道嘛。”
“只不过,再简单的道理,如果你不能理解,或者你不能控制,那就会无限复杂。无限的他妈的复杂!”
邢永浩自顾自的说到这里,看着天穹,眼中满是悲愤,浑浊的眸中似欲喷火,又似欲垂泪。
“譬如说?”
陈俊燚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小心的问了一句,希望能转移一下邢老鬼那莫名沉重的情绪。
“譬如……那五十年前正邪之间的浩劫,一方非说马,一方非说鹿!”
“指鹿为马?”
“对,指鹿为马,这是人干的事?”
“这……”
陈俊燚不了解那些久远的秘辛,却知道那场浩劫仍在继续,十几年前,正邪之间,又爆发了大战,以至于他从小到大都是在躲避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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