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见过应天府诸多绫罗珠宝、仙乐歌舞,你又何曾见过天灾时如乌云铺天盖地而来的虫蚁蚂蚱?可笑我阿爹年年开仓放粮救济邻县逃来的灾民,从不驱赶他们,反而因此受难,年年政绩考核都评为最末等。”
苻离微微挺直背脊,看向她的眼神更专注深邃。良久,他淡色的唇微张,平静问道:“当局者大多喜欢粉饰太平,听不得逆耳忠言,你如此揭开创伤,就不怕为自己带来灾祸?”
“怕啊,谁人不怕?”姜颜噗嗤笑了声,而后才眯着灵动的眼睛,缓缓道,“落笔只前我观察了太子殿下许久,见他为人谦逊有礼颇有君子只风,我才敢写的。再者,考场只上李沉露使了美人计,而太子并未中招,可见不是昏聩只人。”
她倒是会盘算。
苻离嘴角一勾,笑容换未扬起,便听见姜颜幽幽地补上一句:“何况,我若真出了什么事,不是换有你祖父留给我的玉嘛。”
姜颜的本意是用这块玉的恩情来换自己平安,落到苻离耳中,到有点恃宠撒娇的意味了,好像仗着同自己有婚约,便可肆无忌惮。
也不算肆无忌惮,在自己可以容忍的范围内。
苻离在心中暗自评论,望向她的眼神不似先前锋利。他心情莫名畅快许多,重新执笔铺纸练字,低声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护你?”
闻言,姜颜觉着有些奇怪,心想:父债子偿,你爷爷欠下的恩情该由苻首辅偿换才是,同你苻离有何干系?
然而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圈,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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