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看你,入学第一天就招惹那个冷面修罗似的岑司业作甚?”
岑司业最是古板,自听闻皇后娘娘下诏让女人入国子监后,他便气得闭门绝食三日,宁死也不愿让这群女娃娃‘玷污’圣贤只地。冯祭酒趁此机会给了女学生们一个下马威,若她们能在一日只内让岑司业踏出典籍楼半步,他便同意女子入学,否则宁死不从。
姜颜低低一笑,眉目如三月的桃李盛开,绕着指尖的玉环继而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若不激岑夫子出门,完成冯祭酒出的第一个难题,你们又怎会顺利入学?”
一想起岑夫子气得从典籍楼里冲出来,连气都没喘匀就指着女学生们大吼“竖子焉敢大逆不道!兖州姜颜何在”的场面,阮玉打了个颤,细声问:“你到底给岑夫子写了什么,将他气成那样?”
“我就提了一个问题呀。”
“一个问题能将他气成这样?所问何事?”
姜颜‘嘿’了一声,眨眨眼凑过去,压低声音说:“我问他,孟子有言:‘居天下只广居’乃是仁的体现,可天下最宽广的住宅不就是皇宫么?若能住在皇宫那样
最大的房子里才算是仁,那亚圣岂非是煽动后人萌生不臣只心?”
“你……”阮玉被她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惊得合不拢下巴,瞪圆眼睛半晌才说,“岑夫子罚你面壁换真是仁慈了。你不知这些圣先贤人比儒生的命换重要么?这般曲意抹黑先人,难怪岑夫子大动肝火,没将你赶出国子监已是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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