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尸体带到二号副城区九月旅馆下，到时候就能见到那个二级怨灵，传怨者。”

    柳卢至澹澹道：“那些传怨者，可从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给那些怨民知道。”

    听到柳卢至这句话。

    方松想到白骊告诉自己，二级怨灵在九月旅馆下碰面的事情。

    难道白骊被骗了？

    方松凝眉沉思了片刻，道：“老师，你是说，这个二级怨灵，是故意向那些怨民，散播假联络消息？”

    “嗯。”柳卢至轻应一声，便道：“你找我就只有这件事吗？”

    “老师慧眼，”方松一句马屁送上，才继续道：“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我…”

    “你不想要朱安暗中保护你。”

    方松嘿嘿一笑。

    “逃不过老师法眼，我还没说，老师就已经知道了。弟子希望老师成全，弟子想单独涉猎历练成长，因为只有在危险中，我才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

    柳卢至转过头，想要拒绝，毕竟怎么说，方松是他收的唯一一个弟子。

    而且他女儿，还挺喜欢和这个师哥相处。

    他可不想他意外没了。

    可当他看着方松眼里，闪动着坚定和无所畏惧的目光，他微微迟疑了下。

    方松看到柳卢至犹豫的眼神，立马道：“老师没有谁，是在别人保护下，成长出来的。”

    听到方松这句话，柳卢至沉了沉声，轻叹一声道：“明天是兽潮退去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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