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我便为她添妆给她撑腰,不让她的夫家欺她,我对她,是这般的喜欢。”
他看着沉默中的卫千城,依旧正色地道:“这次的地下赌坊一事来得突然,事关盛京的百姓或许——甚至是整个大秦。你若是能专心专意的当此任那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能就不必勉强,机会只有一次,一旦被察觉了,那线索估计就断了,这次是赌坊,下次又会是用什么来荼害百姓?”
卫千城沉默良久,脑海中杂乱的思绪是转了又转,最后只攥了攥拳,深吸了一气,拱手道:“殿下既向千城保证,那千城亦向殿下保证,定不辱命。”
然后两人又言谈甚欢的回去,林燕芝看他俩突然又哥俩好的,心中很是好奇都聊了些什么,便问了他们,却得不到答案,只给了她两个笑容。
这事便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转着,直到晚上都躺在床上了,依旧转个不停。
她想着想着,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多亏了千城,今日殿下可是唤了她一声娘。
这——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