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本宫岂是那种人?!”
待他稍稍平缓下来后,拂去身上的汤汁,道:“这次看你护姐心切,本宫不予追究,你退下吧。”
但卫千城不退反进:“千城敢问殿下,当真无那个意图,那为何把她带到您这来?”
有口难辩的秦天泽觉得头都要痛了:“我确实喜欢她,但也当真没想要对她做什么,刚只不过是想让她喝下醒酒汤而已。”
“如此便好,容千城多说一句,还请殿下收回您的喜欢。我与姐她自幼相识,我清楚,她不是那种愿意和众多女子待在这红墙内,每日争奇斗艳,只为博得夫君看上一眼的人。”
说完,卫千城就走到歪倒在椅子上的林燕芝身旁,蹲下将她背上,对着秦天泽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后就离开了。
被背回来的林燕芝很快就在床上熟睡了,直到被深埋在大脑里的生理时钟叫醒,她将床子踢开,揉着太阳穴起身,睡眼惺忪地唤:“桃杏——何时了?”
在房间待了整夜,在打盹的桃杏,立马醒了,去打了盆水和热了一碗汤,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回道:“差不多四更了。”
“桃杏,我头好疼,我昨晚是如何回来的?”
“大人都不记得了?是卫世子背您回来的。”说完桃杏把汤递给了她,“大人快喝下,喝了头就不疼了。”
她蹙眉喝完后,想了良久,最后尴尬地嘿笑了两声后说:“记不太清了,我只隐约记得一个大缸,然后有好几个我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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