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还被他夺去了财物,折腾了一番身上既无银钱租船逃离,又不凑巧的让路过的邻里认出,这才被官府给逮住了。
“天泽可知朕为何唤你前来?”
“儿臣愚钝,请父皇明示。”
“百姓只知道温常青手腕处的伤,却不知在那干净的衣服下背上还有着鞭伤,不多不小,正正十鞭。”
秦天泽猛地抬起了头,脑海中不期然想起那天二弟和他说温常青滴血未出这一句话。
“父皇可知是何人所为?”
老皇帝身子前倾,眼带精光看着秦天泽,深沉地说:“犯人说这是她因心中怨恨温常青已久故而寻了鞭子,抽打泄愤。”伸手取过茶盏,“天泽,你可觉得这其中有何不妥?”
“儿臣认为……”秦天泽内心斗争了一会后说,“并无不妥。”
此话一出,老皇帝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便如此结案吧。”然后取过方才写好的折子,吩咐卓松送了出去,“天泽可以回去了。”
这其中不妥的地方多得是,只是温常青的死正合了老皇帝的心意,而秦天泽的回答也是他所要的。
这时,有宫人对卓松附耳说了几句又退了出去。
他听完便入内向主子转告:“陛下,刚才来报说……”见到太子尚未踏出门外,当下便不知该不该讲,直到老皇帝的一声无妨,才又说:“适才,温常青的夫人在房中自缢而亡。”
秦天泽的身影僵了一瞬才又抬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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