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了下身便由侍卫带出了大殿。
其余众人缩着身子,有的脸上透出了然﹑有的则是心虚,亦有不解的,唯有苏丞相直盯着太子。
太子回以人畜无害的一笑后,他也笑了。
殿下终于伸出了爪子,如此,甚好。
只是这爪子还是——
不够锋利。
散朝后,与温常青交好的,心中虽余悸犹存却也忍不住唏嘘:昨日还在殿上上奏的人今日却成了被参的,甚至日后的朝堂上再也见不得其身影了。
“大哥还是手软了些。”
秦天安经过秦天泽身旁时,幽幽地说了一句。
“手软?”
“他最后只是革了职,难道不是大哥心慈手软?”
“二弟莫不是少听了他此生还儿女永缺身旁及族人受罪?而且这是父皇的判决,二弟若不赞同何不去父皇那言说?”
秦天安轻笑了声:“大哥,那些人自是罪有应得,只是温常青滴血未出,大哥若不手软,大可把他……”
“二弟慎言,未查证之事岂能言出?”
“大哥教训得对,是我失言了,还有事在身,如此,便先走了。”
看着他渐渐离开的身影,秦天泽愈来愈觉得,他二弟对燕芝在意的程度不止是新奇好玩,如其他纨绔般只是风流一会那么简单……
心里突然一窒。
“必须阻挠他。”
心里有把声音在跟他如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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